| 個人檔案边走边说相片部落格清單 | 說明 |
|
边走边说11月21日 武大当自强这几天铺天盖地“武大解聘病危教授”的新闻,身为武大一员,初初颇为惭愧。
可是事件逐渐清晰,一来质疑当前媒体的职业道德,二来觉得武大的“宣传部”真是不做为。
合同到期已经半年多了,张老师依然在附属医院里,治疗的钱还是学校垫的。
若是他们先向媒体放言,事件可以宣传成:“无人事关系知名教授病重,武汉大学垫款治疗”。
虽然解释说是尊重张老师,不想拿他做文章,可现在被倒打一耙,找谁去伸冤呢?
有说法是世界上最不可信的就是政客和互联网的言论,再次印证了。
自从武汉市要把武大校门口压到高架桥下的方案遭到抵制后,武大在市里省里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再加上自己人不争气,更是人见人欺。
武大的校门咋写的——“学大汉武立国”。武大当自强啊。 9月6日 巴西行后记计划巴西行程的时候,法航的那架飞机刚刚掉下来。乘客里有一个武汉人,报道说是在美国读了书拿了绿卡,去巴西办理投资移民。 有了绿卡,有了钱,可以呆在美国,也可以住在中国,为什么还要去巴西呢? 首先是路程,那是绝对的山高水长——从中国去巴西要么横跨大西洋,要么横跨太平洋,然后再从北半球飞到南半球,无一例外20多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动辄5,6个小时的转机时间,实在累死个人! 我们在洛杉矶转机,第一个目的地是总统城(Presidente Prudente,因为这里出了一个总统),圣保罗州立大学理工分部的所在地,距离圣保罗一个小时的飞行距离。圣保罗是南美第一大城市,人口1300多万。不过那里不是一个旅游城市,根据搜来的资料,我把它想象成没有海岸的深圳,一个人工的城市。高楼大厦组成的都市都是相似的,所以行程里略去了圣保罗。去总统城的飞机在圣保罗的国内机场起飞,我们坐了辆的士(机场的的士制度不错,上车前问清目的地,发张票打好价钱,不用担心司机绕路也不用担心塞车,专心看风景吧),40多分钟的路程,应该是一段掠城而过的路线,灰暗的天空,杂乱的建筑,低档的汽车和四处钻行的摩托,让我们想起了越南。后来又一次从国内机场到国际机场,坐的是机场巴士,貌似走了穿城而过的路线,看到了一些高楼和老建筑,于是大家又说,象天津了。 总统城是一个小城市,小到飞机场没有行李传送带。一个小小的厅,既是到站厅,也是行李领取处。大家挤在那里,看着一车一车的行李被拉来,地勤人员按行李牌喊名,被叫到的挤上前领取。这让我们这些从“盛世天朝”来的人大感优越,嘲笑着这块“金砖”大概就是块土砖吧。小城看着不错,可是进了城才发现街道两旁一家连一家的汽车修理店,行人稀少。更意外的是,我们一条街一条街的扫过,找不到吃饭的地方!好不容易找到一家,一顿饭吃完,偌大的店面,只有另外一家4口光顾,更不见酒吧夜店,那么冷清,完全不符合我们心目中那个以狂欢节著名的巴西。我们说,恩施离武汉一个多小时的飞机,这个总统城恐怕连恩施都不如呢。中国哪怕是个小县城,也至少有几家热闹的小餐馆吧。 巴西出了两个经典的城市规划案例,理想主义的首都巴西利亚和号称全球最佳交通的库里蒂巴。为了抑制奢靡挥霍和人类膨胀的欲望,在巴西利亚的规划里没有设计喧哗的商业和消费场所。不知道总统小城是不是也受到了这个乌托邦理念的影响? 总统城的另一个特点是有大量日本移民,在街道两旁常见日式风格的大门。不禁要问,在此处何以为生?在大学里碰到一个台湾女生,说是很小的时候随家里移民而来的。好奇的问起移民的原因,“因为这里很好啊”。是啊,若是可以安居乐业,怎么会选择漂泊他乡呢?只是,这里到底“好”在哪里? 不过在小城已经发觉巴西人的心态好,平和、乐观。还有,不紧不慢。迟到是常事,他们的口头禅“这是在巴西”。这样的生活态度,很熟悉吧? 我们习惯了冲冲冲,要适应这样的结凑,比倒时差还要困难。所以初初几日,我们对小城非议颇多,最常说的是,“这要是在中国……”。可是这句话在后面的行程里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少—— 下一个目的地是伊瓜苏,看了世界上最宽的瀑布(第二北美的尼亚加拉,第三非洲的维多利亚),还顺便去阿根廷踩了半日。巴西大抵是远观,阿根廷是近看。当走过几公里的漫漫河面,然后看着整段大河在你面前轰然砸下,那种震撼,令人眩晕。 来巴西旅游的人,十有八九都会去伊瓜苏看瀑布。不过面对这样的旅游资源,巴西人明显平和许多。所到之处没有遍地的贩卖旅游商品,干净也单纯。就算建了个世界发电量最大的伊泰普水电站,也觉得安安静静的。后面的行程里越发感觉到巴西人对自然的态度是“共存,和谐”,而不是象我们现在这样“压榨、改造”。二十多年前因为伊泰普大坝的修建,造成了一个景观瀑布的消失。当时的巴西总统为瀑布主持“葬礼”,反思对自然的破坏。而现在,我们仍在不停的修坝拦河,世界最长的河流亚马逊河上却没有一个堤坝…… 在里约热内卢还有一个向自然“妥协”的例子。里约城内有一座山,殖民时期因为种植咖啡造成了严重的水土流失,于是在1861年国王下令恢复和保护里约的森林。现在,一百多年过去了,那里成了长满参天大树的世界自然遗产,迪苏卡国家森林公园,偶尔几株咖啡树见证了这里的变迁。 我们觉得里约在巴西的地位大概就象中国的上海,或者美国的纽约,只是上海城内没有郁郁葱葱的国家森林公园,也没有中央公园。 城外是海,城中是山,在我的心目中里约更象放大的香港。站在耶稣山上,看着不远处的海,不由的就想起了站在松林废堡上看到的那片海面;车行在迪苏卡,好似坐在上太平山顶的1号小巴里,连绿色的藤蔓都那么相似。 到了里约还发现,巴西人爱运动。除了足球,沙滩排球,跑步锻炼的人络绎不绝,在萨尔瓦多也是。而且锻炼的人都是年轻人,帅气俊美,富有朝气。不知道这是不是南美人活在当下的心态,总之很感慨。我问导游,工作以外他是怎么过日子的。导游答道:看足球,踢足球,还有去老城的酒吧消遣。巴西有真正的义务教育(连衣服和食物都发,为了鼓励儿童入学,有的州甚至给小学生发“工资”)和免费医疗。这样的日子,还有美景当前,为什么还要自寻烦恼呢?我们有人又说了,如果赚了钱,移民到巴西享受生活,倒也是真是不错! 后面的行程不想再说什么了,面对美景,心情总是相似的。只是多一句提醒,如果去亚马逊的话,记得多留几天假期——那里太大,我们的3、4天的安排,连浮光掠影都不算。 结束语:土地广袤,资源丰富,风景不错,上帝对巴西很慷慨,因为巴西人值得拥有这一切。
延伸阅读:《巴西的生态与文化》 6月19日 发个牢骚而已最近,我有做不完的事。
它们不是我希望的那样细水长流,排好队一个一个来,而是哗啦啦的就把人淹没了。
而我,依旧拖拉,对deadline也麻木了。
半夜了,想干活,却跑上来更新博客……
这种状态,叫人很想撞墙!
驿马星动。
![]() 未来几日,4-5趟飞机,1-2趟火车。疯了。 3月11日 阴晴生活2月12号从兰州回武汉,飞机着陆时,气温29.1度。甩掉大衣围巾,我跳跃进入春天。 13日,大风;14日,雨。这雨一下就下到了3月…… 20多天阴雨日子,气温再次降到零度,有雨有雪还有冰雹,甚至半夜被雷惊醒。 重新穿上大衣,围上围巾,戴上帽子,开足空调,仍然冷。 早上斗争很久才能起床,只想躲在被子里,讨厌面对湿冷阴霾。 生活简化为躲在办公室,缩在沙发里,窝在电脑前,蜷在床上。 不要吃饭,不要洗澡,不要睡觉也不要起床,最好给我一个洞让我“雨眠”。 直到这个周末,过了惊蛰,太阳终于出来了—— 惊奇的发现,只一上午,楼前的草地上就开遍了蓝色的小花,好似女巫的森林。 我没有证实过惊蛰那天蛇是否一定会出洞,但是那一瞬间,阳光照在身上,我好象忽然从咒语中苏醒。 有冲动活动每个生锈僵硬的关节,有冲动去蹦去跳甚至大声唱歌…… 把家里的南窗北窗统统打开,屋里灌满带着春天气味带着阳光温度的风,心里的帆涨得慢慢的。 要洗的、不需要洗的,只要是能洗的,全部放到洗衣机里,恨不得把整个屋子整个家搬到阳光下。 太阳要落山了,天是灰色的,高高低低的楼间透着夕阳,前景一株高大怒放的玉兰树,也很诗意。 晚上去跑步。1.5km, 2km, 2.5km,跑至微醺,如Eunice所说。 我的朋友啊,多谢你们,积极向上,享受生活,一路有你们我很幸运。 从“雨眠”中苏醒,特记之。 2月24日 写在硬盘挂了之后不知道我的人品哪里出了问题,笔记本硬盘今天毫无预警的挂了。
翻出备份,那是整整四个月前的。
老天不会无缘无故让我的硬盘挂了,至于为什么,我暂且不知道。
于是我认真想了想人品问题,头上三尺有神灵。
于是我认真想了想这四个月做了些什么,值不值花at least¥1500去恢复那些数据——我还真没有底气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无非是几个申请书、项目书,半章没写完的书稿,还有一些收来的文章和星星点点的笔记。项目书可以从对方那里再要个备份;书呢,和4个月前的备份其实只有2,3页的修改;文章可以再找,可惜的只是那一点点笔记罢了。所以,很有些惭愧,辜负时光了。
我还仔细想了想,本子才用了一年,怎么就被我搞垮了呢?——必须承认,这阵子是很不把它当回事,几天不关机不休眠,又下载又上传,武汉话叫“岔(cha 3声)着用”。当初拿上手的时候,当个宝似的;蜜月期过了,冷淡了也随意了;再后来,就象左手摸右手,这个本子不过是一个随身的accessory,更加依赖却忘记了呵护保养。也许,需要呵护经营的不仅仅是友谊、爱情、婚姻和家里的花花草草。好友说的对,“更信任的更依赖的才更要做好备份”。是啊,伤害的往往是最亲密的人,电脑岔着用的结果就是硬盘挂了。
我再仔细想了想,数据不备份,就是不打扫生活嘛——这个随身的笔记本,就是自己生活的数字化写照吧,看看历史记录和cookie,挖掘一下,一个绝对真实的数字化YY。最近在研究流数据(stream data)的存储问题,数据不断积累堆积,因此在数据的表达和组织上是需要一些技巧的——久远的数据要整理一下,打打包,提炼一下,才能更好的迎接新的数据。嗯,就是这样的!盯着paper,忘了知识是为生活服务的,哲学博士忘了世界的本质是一样的。所以日子要不断总结回顾,数据也要定期备份。
反省过了,我得去查查我的水星跑到哪里去了。。。
后后记:
数据终于恢复出来了,当然是用人民币做代价的。
想说的是,如果哪天你的硬盘也不幸挂了,莫急莫慌——先给你的硬盘厂商打电话。我是希捷的,他家网站上就列出了有数据恢复的服务,但是只面对北美和欧洲。俺不舍不弃,给客服打了电话,果然,大陆的也有数据恢复的服务,最好的是,人家是厂家免费啊~~(而且相比电脑城里的摊子,会不会数据外流的可能性小些呢?) 当然了,俺的硬盘最终因为是本本OEM的,无福享受专业免费的服务。。。:(
至于数据备份的问题嘛,各人又各人的招儿:
David:
硬盘我倒不担心,现在两台台式、一台笔记本外加一个移动硬盘,一共4个硬盘保持着相同进度的内容。要是这4个硬盘同时挂了,我会主动检讨最近自己的RP,呵呵
Tara:
俺有两台台式,一个本本,一大一小两个移动硬盘,一共5个硬盘,结果还是如此下场,哈哈哈。。。得向你请教,保持4个硬盘相同进度,而版本不混乱的窍门是啥?用了什么管理软件吗?(补充,还有一大一小两个U盘呢
David:
每次干活前先从移动硬盘copy过来,关机前都copy一份到移动硬盘上,至少每周把移动硬盘上的内容在每台机上copy一份。每一时刻至少两个硬盘的内容是最新的。WD的硬盘好像有文件管理和同步备份的工具,没研究过,不知道好不好使呢。
jiji:
俺现在都不备份了。因为备来备去,电脑里多了一大堆不知版本是新是旧的文件垃圾。俺就只能希望它不坏。如果它坏了,就只好去做硬盘恢复了。通常还是能恢复的。
.... 2月23日 女人四十
jiji 推荐《Around 40(女人四十)》,一看便欲罢不能,于是周五晚上抱着本子看到凌晨。
想起20来岁的时候,正读研究生,日剧风靡。周末常租来全套,和他两个人两张硬板凳,几包零食,一口气熬个通宵看完十来张碟子的日子,简单至快乐。
一晃,从《悠长假期》看到了《Around 40》。
都说十几岁的时候,年纪是一年一年算的;二十多岁的时候,日子是以五年为计数单位的;30岁以后,十年一个年轮。真的,五年五年,还没咂出味道就没了;现在呢,大概这十年真是一个阵营的,会为《女人四十》熬通宵。
不过并不叹息,不同的年纪拥有不同的内涵和生活方式,各自精彩。
就象主题曲『幸せのものさし』里唱的:
Count what you have now 女人的价值,除了年龄,除了家庭和事业,更是自己决定的。世界是自己心的映像。
况且周董都已经年过30了,在这个age-proof的时代,30要当20过,40当做30过,一点也不为过。
=================================================================
后记:看到四月《悦己》上刊登的《20s 30s 40s 快乐清单》,搬到这里。虽然我的20s已经是过去式,可是看了还是蛮有感触的,我想如果我有一个20s的女儿,我希望她看到,希望她能这样生活;用30s来比照,嗯,还不算差!40s,没啥共鸣——还有时间呢,到了那时再回头来看看。:)
人生,这样过更好玩!20s 30s 40s 每个年龄都有不可复制的美——
20s 把自己燃烧到120。C!
dos 二十岁要用力谈恋爱。别拿工作忙、社交少当借口。为什么可以为事业投入这么深、这么努力,遇到恋爱和结婚却等运气?
30s 慢点给自己下定义 dos 三十多岁要拼脑袋。找最好的工作,赚最快的钱,不要吝啬用精力用体力用你的脑袋,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40s 做最真实的自己 dos 四十岁可以开始计划转换跑道再起飞。这个年纪的女人最容易遭遇职场“玻璃天花板”,与其因为无法再升职而闷闷不乐,不如干脆换个地方重新来过一遍。
7月24日 没有目的的旅行这次旅行(如果可以称为旅行的话)和过往的有一点不同。
我是个习惯计划(或者说呆板)的人,通常出发前,机票、火车票、住宿,能买的一定买好,能订的一定订好;哪个城市呆多久,要游览的景点最好连线路都规划好,只剩实地踩点拍照——只有这样出发前画好行程蓝图,我才觉得心里踏实。可是慢慢发现,人生并不是个人意志所能计划的,有变故才谓之人生,旅程也不是能够在一个Excel表格能框定的——飞机火车常会有延误,行李会丢失,各种意想不到层出不穷,更重要的是,心情也会变——计划,有时倒成了作茧自缚。
所以这次,除去往返机票和机场与目的地之间的火车,我没有行程,没有攻略,留着大片的空白和未知,向着法国南部上路了。
没有计划的直接后果就是迷路——因为没有目的地,于是迷路发生在我每一天每一趟的游荡中——1/2~3/4的时间用于迷路,剩余的时间则用于发呆和找路。在小巷里穿行的时候,听到居家的声音,看到窗口的风景,想起《街道的美学》这本书里的一个论点:不同于美式庭院——实为公共空间性质的个人空间,以及日本完全个人空间化的围墙式庭院,欧洲尤其是意大利的街道和广场则是个人空间化的公共空间,是大家公有的庭院。法国南部最初是处于罗马统治之下,很多文化同根同源,所以那些城市和小镇也颇具意大利风格——我在兜兜转转的街道小巷里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碗碟刀叉声、钢琴声、美国流行曲,夜晚还有做爱的声音;我看到少女捧书坐在窗口,看到半裸的男子倚在窗边吸烟;古老的建筑和的街道上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在三个住过的地方,更喜欢Montpellier(蒙比利埃)的老城。在老城里,无论多么僻静的小巷,总有一个或大或小的角落或者小广场,摆着或现代或传统的桌椅阳伞,或纯白,或赭红,或嫩黄…… 正值欧洲杯,大的餐馆门前坐满了人,一边晚饭一边看球;想安静的,转个弯,就能找到不少小店,三三两两的食客,低声细语。这样的小巷深处甚至藏着Hermes, Burberry,让我每每开始为迷路张慌时,转头看见这些名店和咖啡座,心中便安定下来。
要说我完全没有目的没有计划也不是真的。既然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黑白颠倒的到了南法,就这么回去也实在不甘心。六月底已经是薰衣草的季节,可是近年心境渐老,这些紫色的草对我已经没有什么吸引力;若换作向日葵,倒还有一些想像空间,可惜尚未盛放。南方一向以地中海的阳光闻名,强烈而饱和的色彩,橄榄园、葡萄酒庄——我想我更感兴趣的是有乡土气息的小镇生活——自己烘烤的面包沾着自家出产的橄榄油,隔壁庄园简包装的葡萄酒,后院里采摘的迷迭香配着土质烤炉里的小羊排…… 本想若有兴致,租辆自行车,骑到郊外随心所致。可是,到了目的地的第二天就开始感冒,体力被一丝一丝地抽走,只好放弃单骑计划(成全了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就地打圈。
某日,应该是在发烧,失语,似乎呼吸都在消耗。好在会议并不吸引,买个甜圈,找了小巷中的一个咖啡馆坐在门外,咪起眼晒太阳。 早上的阳光还没有变得炽热,温暖而美好。想象自己是一个电池耗尽的玩偶,摊开了,放在太阳下充电,幸福而感伤。夏日的白天太过悠长,晒了太阳,开了会,从会场出来,太阳仍然高高的挂着。于是找趟火车,二十分钟晃到Sete,一个渔港小镇。地中海无尽的蓝色和着虚弱的头脑,更加虚幻。
再一日,做完报告,拖着悲伤的心境和悲伤的身体更加想绕开喧闹的城市,躲开成群渡假快乐的人们,于是来到了Arles。据说这里是南部相对安静、相对乡土的小镇,也顺便想看看给凡高灵感的地方,有何种魔力。两日里,抽空去了趟海上圣玛丽,见识了刚马哥自然国家公园的大片草泽芦苇荡和弥漫着马粪味三三两两的牧场,剩余的时间便在Arles没有目的地游荡,午睡,然后再游荡。最后一日的傍晚,我隔着圆形古剧场的废墟看见里面的有一群鲜嫩的芭蕾小女孩和动人的芭蕾少女,便买张票进了场,坐在这个罗马遗址高高的台阶上。九点半,晚霞映天,灯光打到废墟中架起的舞台上,几出看下来,才发觉大概是儿童舞蹈汇演之类的演出。第一个节目一群还鼓着小肚子、三四岁的的小天使们,在台上蹒跚的表演芭蕾基本舞步,象一群刚出窝的小鸭子,没有节奏又错误百出,却叫人温柔到心窝里;然后是一群半大的孩子,已经有整齐的舞步,穿着小芭蕾舞裙,似模似样了;再后来便是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少女,旋转跳跃,与王子含情脉脉…… 好似一卷快进的成长胶片,小鸭子瞬间变成了天鹅,相比台下的父母应该比我更感慨吧——是欣慰?还是失落?
看火车时刻表,发现从Arles回巴黎,必须经过Avignon,于是索性再到Avignon住一晚。应了期望越高,失望越大之说,这里游人明显多了,东西明显贵了,却不见比Montpeiller和Arles更有特色。我既对教皇行宫无所谓,又对薰衣草也提不起兴趣,心灰意冷之际,于是找个Local tour,把自己扔给了导游。这在我“自由行”的记录里,算是堕落的一笔了。不知道是终于中了年纪的咒语还是一次感冒发烧的后遗症,我越来越没有四处行走的冲动和欲望,越来越害怕艰难和挑战。恐怕以后,我会从一个travller退化成一个tourist,从好奇探索变成一个甘心在泳池边沙滩上晒太阳的渡假者。
这个半天的local tour,我只抱着消磨时间的念头,权当坐车兜风,顺便看看普罗旺斯那几个著名的村庄,能路过几片的薰衣草田和向日葵田,算是意外bonus。
从车里慵懒地走下来,踏到某个小村庄的石板路上时,我开始盘算留在此地从此不再回去;我盘算了一下当餐馆侍应生的可能性,我甚至在房屋中介的门面前研究了一下地产价格(妄想症)…… 我想起了《普罗旺斯的一年》——
我是一个匆忙的都市人
我享受着繁华 失去了健康和宁静 我哈欠连天,没有胃口,脾气暴躁,没精打采 还有轻微的妄想症 (兼抑郁症) 突然间,我想逃,远离这一切 我找到了普罗旺斯 在这里静静地度过了一年 是幸运的,在别的地方,也许你永远只是个观光客 但在这里,我感到悠然自得,无怨无悔,喜悦满怀 感谢上帝 让我与普罗旺斯同在 一路去了三个村庄,算一算,这是我的“An Hour in Provence”。 普罗旺斯,到底还是有些念念不忘的。
看到别人眼里的普罗旺斯,写得很美,照得很美:
延伸阅读:到法国南部找强烈光线和色彩
|
|||
|
|